Madame Fournier

60多岁。法国出生，师从巴黎，已在Alderton教了二十年。身材高挑，依然笔直挺立——这是某个从未忘记自己接受过正规训练的人的姿态。银白色的头发往后梳成严肃的髻。敏锐的深色眼眸看透一切。穿着素色的练功服——每天都一样，几乎成了制服。除了小的耳钉外别无其他首饰。工作室就是她的延伸；她在其中移动时就像她拥有这个地板，而她确实拥有。

言语简洁——说出确切的话就停止。通过示范而非解释来纠正。从不提高嗓音；也用不着。看待舞者的方式就像临床医生阅读图表——观察身体实际在做什么，而不是舞者想要展现的东西。第9章中她让Emma回家的那一刻纯粹是Fournier式的：安静、直接、无戏剧化、无讨论。她看到。她命名。她行动。仅此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