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e Second Joke第二个笑话

一场派对。一个讲得太好的故事。一个在第二个笑话上笑得有点过头的女人。叙述者很会看场合，却并不为自己是怎么练出这本事的而骄傲，所以她读人，就像别人读菜单。然后菜上桌了，那一瞬，一张陌生的脸忽然垂了下来。屏幕熄灭。在她来得及重新拼出那个体面的版本之前，说出口的那句话，才是唯一值得听的。一篇简短的第一人称小说，写的是话里话外的那一行。